【教育资讯】热闹了一个寒假的全杭州中小学生作文大赛迎来投稿高

发布日期:2019-09-06 12:03   来源:未知   阅读:

  【教育资讯】热闹了一个寒假的全杭州中小学生作文大赛迎来投稿高峰!就等你了!

  唯有故乡外婆亲手做的豆腐,才能承载那浓浓的年味,勾起心中那份厚重的乡愁。外婆也将要搬走,那石磨和那手工豆腐,也即将留在那片深山老林中,留在我心中的故乡。看着这画面,我不禁想,以前感觉是春节出游,今年却分明是和妈妈一起回家的感觉,感受家乡的日新月异,感受家乡的温暖亲情……

  为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培养广大青少年学生的爱国情怀,同时加强春节、元宵等中华传统节日的宣传教育,倡导中小学生过一个“绿色年”“健康年”“文明年”“文化年”,大力推进“树家风”行动,市教育局、都市快报联合举办了第二届杭州市中小学生“我的春节”主题征文大赛。

  截止到昨天,我们已经收到7000多篇投稿。同学们的笔下,有童趣,有呼吁,也有思考,记录了自己的寻根之旅,展现了别样的春节,描绘了心中的家国情怀。很多优秀作文将陆续刊登在都市快报“爱写作的狮子”专版上。

  1.通过《都市快报》“爱写作的狮子”微信公众号,(点击公众号主页面下方“我的春节”按钮,按照提示填写相关信息并提交稿件);

  征文将分小学组、初中组、高中组三个组别,按照征文质量分别评出一、二、三等奖若干,获奖的同学将获得杭州市教育局和都市快报社联合颁发的荣誉证书。

  我翻了翻,一枚枚小小的邮票,四四方方的形状,上面印有人物、风景、动植物、建筑物、科技机械等不同图案,右下角还标记着邮票面值,有5分、8分、10分、20分等等,这些邮票看起来像艺术品一样精美!

  老爸告诉我他17岁就离开海南老家,来到遥远的杭州念大学,那时候爷爷奶奶家和爸爸宿舍里都还没有电话,更不用说手机这么先进的通信工具了,唯一能够跟爷爷奶奶联系的方式就是写信。每个月,爸爸都会把自己在学校里面的学习生活情况写信告诉爷爷奶奶,老爸先用信纸写好内容,再把信纸装到信封里,然后贴上邮票,最后投到邮筒里,信件经过很多邮递员叔叔的传递,翻山越岭、漂洋过海,经过很长时间才能送到爷爷奶奶的手上。

  爷爷奶奶还保存着老爸当年寄给他们的信,每一个信封上面都贴着一张小小的邮票,邮票上面盖着邮戳,邮戳上标注着寄信的时间和地址,有些是1997年的,有些是1998年的,距现在都已经二十多年了,老爸想说的话还是清清楚楚地保存下来了。读着这些信,我深深地感觉到老爸对爷爷奶奶的关心和牵挂,对海南老家的思念。

  如今,我们的祖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生活越来越富裕,科技越来越进步,杭州到海南隔着千山万水,但我只需要拿起手机就可以和奶奶视频聊天了,买好机票就可以飞到海南看望爷爷奶奶。寄信这么慢的联系方式渐渐少了,邮票也慢慢地离开我们的生活。

  老爸集邮册里的邮票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但我会把它保留下来,当做我收藏的宝贝。我会把它给小朋友们看,给他们讲讲邮票的故事。

  “扫除茅舍涤尘嚣,一炷清香拜九霄。万物迎春送残腊,一年结局在今宵。”今天是大年三十喽,团团圆圆的年夜饭在一家人的笑声里整整齐齐地开席了!推杯换盏,说笑逗趣,热气腾腾的饭桌上一派兴盛。酒过三巡后,我缠着外公讲故事,说一说他小时候的年是怎么过的?

  我外公出生于1937年的杭州贯桥,那时候的贯桥可算是贫民窟了,因为居住在那儿的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体力劳动者。有拉黄包车的车夫、有打铁的铁匠、有码头的搬运工……外公说,他小时候的过年哪有现在这么丰富的菜肴,但是令他印象最深刻的还是过年的那双新鞋。

  外公在上学前都没有穿过一双像样的鞋,平时都是穿着太外婆给他用稻草秸编织的草鞋在弄堂里穿梭玩耍。就在他即将上学的那一年过年时,太外婆给他精心准备了一件神秘的礼物。

  当他打开油纸包的时候,看到一双崭新的黑色布鞋展现在他面前时,是多么欣喜若狂。那双鞋是太外婆等孩子们都入睡后,就着昏暗的油灯,一针一线地缝制出来的,针脚细密一丝不苟,黑色的鞋帮上还绣着一只牛角(我外公属牛)。大年三十收到这么一份梦寐以求的大礼,外公自然兴奋了一晚。

  年初一早早地穿着新鞋从前门走到后门,又从后门绕回前门,神气得活像一只小公鸡,就怕别人看不见他脚上的新布鞋。正月里就天天穿它去街角的杂货店,用自己有限的压岁钱买几个小鞭炮和一年都吃不到一回的硬糖过过瘾。再往后,等外公长大一点了,新年的新鞋就从布鞋升级到解放牌胶鞋,再到皮鞋。鞋子带着主人从街角的杂货店走到了更远的街区。

  如今的过年,妈妈早早地就张罗好了我的全套新衣服和鞋子。各种材质、颜色、款式的鞋子可以精挑细选。新鞋被主人挑选回家,它们在过年的时候带着主人走遍世界各地吃遍人间美食。鞋子走的范围再也不是街角杂货店和弄堂里这么小了。它带着我们不但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更是带着我们放眼全世界。

  听完外公小时候过年的故事,再看看我现在的过年,真是恍若隔世。如果那双黑布鞋还在的线年天翻地覆的变化吧。我决定,以后每年都用我的压岁钱给外公买一双新鞋,我带着外公,外公穿着新鞋,我们一起去看世界!

  老家位于奉化群山中,需开车盘山而上,而后又盘山而下。坐在车里,探头俯瞰,道路边便是悬崖,顿时感到车子都战战兢兢起来,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为缓解我的紧张情绪,父亲跟我说起了他曾经的小学、初中。

  站在一个空旷平整的水泥地广场前,没有学校的影子,只看到了广场上安放了运动器械,零星晒着几席梅干菜,顿感无语。父亲说,原先的小学就建在这,当初每个年级都有六个班,一下课,孩子们撒丫子奔跑欢乐。后来,因为人口迁徙至城里,孩子越来越少,小学变成了幼儿园,再后来幼儿园也搬了。

  接着,我们又来到了父亲原先的初中。学校的建筑依然矗立在小溪边。校园比我现在的小学要大很多。父亲说,他是这个学校盖好后第一批学生。初一报到时,每个人都要背一根很大很长的毛竹到校做脚手架。当初的学校是按照高标准建设的,所有的建筑是村里最好的,政府和村民一起集资,教学楼、实验楼、宿舍楼、塑胶操场,一应俱全。教学楼经历风雨后,仍然坚固如初,仿佛仍然在回忆着当初的兴旺。

  父亲递了根烟,与值守的门卫攀谈。老人说,他已经在这10年了,如今这个学校已经是幼儿园了,而且幼儿园里只有1个班,11个孩子。年后幼儿园也要搬到镇里了。

  父亲的小学、初中,让我知道了“城镇化进程”的势不可挡。家长们、孩子们都往城里集中,有更多的机会接受更高更好的教育资源和社会资源。父亲的小学、初中承载了那代人的殷殷期望,走出了一批批大学生。也许它们会消失或是改为他用,但它们始终见证着家乡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历史性飞跃。

  在爆竹声中,我们迎来了中国最喜庆的节日——春节。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火红的灯笼,贴上了吉祥的对联,一切都是那么热闹!

  中午,我和弟弟换上了漂亮的新衣裳,欢天喜地地跟着外公外婆来到了村东头的小姨家。呵!这里聚集了好多人啊,一共有满满的十桌人哩!大家有的在讨论如何能让庄稼好丰收,有的在相互间问长问短,还有的在讨论谁家孩子今年考试考的好………大家谈笑风生,好一派热闹的场景!

  我们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不一会儿时间就上菜了,一碗扣肉。这碗扣肉勾起了大家很多的回忆。

  记得在我妈妈很小的时候,还不到大年初一,外婆便在厨房忙活开了,又是切肉,又是捣鼓梅干菜,为了就是做一碗美味的梅干菜扣肉,这碗扣肉香飘十里,闻着就十分美味。每当我想吃一点儿的时候,外婆便摇着头说:“现在不能吃,等初一再给你吃,现在吃过就不好看了”。

  终于等到了大年初一,家里客人来了,外婆便端出了那盘让我妈妈垂涎三尺的扣肉。在我妈妈小时候的农村老家,扣肉像是奢侈品。一般客人都不会去夹那盘扣肉,一餐饭下来,只有我妈妈吃了三块之外,扣肉一块也没有少。大年初二,外婆将那盘扣肉重新蒸了蒸,又端了出来,可客人们又是不好意思吃扣肉。大年初三,大年初四,大年初五……..整个年过完了,扣肉还是满满的。它像一个小精灵一般在厨房,餐桌之间不停地‘跳跃,’从一开始的白色变成了透明色;梅干菜从之间的黑褐色变成了土黄色;从一开始的稍稍硬到后来的软趴趴,变化可大了!

  而现在,扣肉已经不再像当年那样尊贵了,每个厨师都会烧满满的一大桌美味佳肴,扣肉也被厨师烧的油滋滋,鲜嫩嫩的了,大家都会夹一块来细细品尝这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的扣肉。

  扣肉,是一份记忆,是一种乡土文化,是一种春节特色的延续,是一种传统的味道!

  在温州平阳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坐落着我那美丽的家。时间的流逝,使它的外衣更加华丽!

  这两天我回到老家,街上的一切都是如此繁荣。当我回到家中,我便被这崭新的模样吸引了。曾经那旧旧的台式电视机变成了一个宽敞的先进大电视:看电视不再容易疙瘩,易生灰,同时也增强了电视的清晰度。这台电视为大家带来了方便与轻松自在,我也被它靓丽的外表着迷了。

  走进厨房,油烟机不在散发着浓浓的烟味,取而代之的是吸油烟机。它很大程度上减少了浓烟,为人们创造了健康。我也因此不再害怕做饭了。真是既健康有快乐啊!

  在慢慢走上房间,几年前家中那硬邦邦的棚床在科技发展下淘汰了,简约小木床成为了“明星床”。软绵绵的床单,厚实的靠背让她更加舒适。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温馨,宁静。

  家在时间的流逝下,越来越先进。它是我和母亲童年的回忆。当我凝视着他是,仿佛一切都那么美好……

  妈妈说过年一定不能少了冻米糕,咬一口脆脆的,吃进嘴里化了,香甜香甜的。我听得口水要流下来了,迫不及待地拎上米、糖还有一袋神秘配料去做糕。

  外婆家的小弄堂里有一个专门做冻米糕的老爷爷,他皮肤黝黑,脸上爬满了皱纹,手也粗糙得很,看样子很有经验。每逢过年的时候,远近的邻居都来做糕,爆米的响声此起彼伏,好像不停地在放炮。大人们要忙这忙那没空候着,就把带去的米按先后顺序放在地上“排队”。

  我闲着没事,蹲在墙角一直等着,看着。那个爆米的容器有个圆鼓鼓的肚子,米筒平稳地架在煤炉上,有点像炮弹安在炮架上。炉子里噼噼啪啪地烧着炭火,爷爷熟练地摇着手柄,米筒呼啦啦地转得飞快。炉子四周火星溅落,就像仙女撒落的烟花,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大概过了三四分钟,爷爷叮嘱我把耳朵捂起来,我才不怕哩。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米从揭了盖子的筒里喷涌而出,一大团的热浪扑面而来,热气烟雾让人什么也看不见了。就在这一眨眼的神奇功夫,一粒粒米在地上打了个滚,膨胀成了圆圆鼓鼓的小胖子。空气里顿时弥漫着爆米的焦香味,一种让人忍不住闻了还想再闻的味道。

  爷爷拿起一口锅开始熬糖,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一斤白糖化在水里,搅着搅着渐渐变浓变稠,这馋人的糖水肯定比最能干的蜜蜂酿的蜜还要甜。爷爷把滚烫的糖水倒入盛满爆米的桶里,用一把大铲子搅拌均匀。我趁机加了芝麻、花生、葡萄干当佐料。

  接下来的工序是把拌好的食材摊在一个一米长,半米宽的方形框中,压得平平整整。黑的芝麻,红的花生,绿的葡萄干像宝石一般点缀在白色的珍珠上。我一边偷偷地掰了一粒米塞进嘴里,一边拿起蒲扇给“米糖反应堆”散热。等凉了,爷爷用刀把糕切小,我在旁边帮忙,把一块块“小方砖”叠起来装进袋子里。我突然明白了这样好吃的糕点为什么得其名,这块糕不只是用糖粘“冻”起来的米,它还有滋有味,特别适合在过年的时候吃。人们吃到的是丰收,是甜蜜,是希望。

  爷爷笑着夸我学到了他的手艺,我心里偷偷地乐着,手上提起两袋米糕兴奋地跑回家。全家一人一块,咔吱咔吱吃得满屋飘香。香港正版挂牌最快最新,中国春节特有的年味就在老少皆宜的年货里一年一年地传承延续。

  平日里迎着喧闹,走向人山人海的菜市场,经常能看到摊位上的一块块豆腐,冰冷而苍白,它的个性与生机都被无情的机器给摧毁了,仅留下那方方正正,像极了明朝的那个只会读死书而不会寻求真理的范进。

  唯有故乡外婆亲手做的豆腐,才能承载那浓浓的年味,勾起心中那份厚重的乡愁。

  今年春节,我们驱车前往深山中的外婆家。放眼望去,只见村中零零落落地挂着几盏灯笼,许多人家大门紧锁,铁锁上隐约可见暗红的铁锈,这几年越来越多的人家搬到城里去住了。幸好外婆家仍有我熟悉的柴火堆、鸡舍、山茶树、火红的春联……当然最重要的是那外婆家的手工豆腐。制作豆腐所用的食材由外公亲手栽种,美其名曰——“高山大豆”。至于那台石磨在城里人眼中可是稀罕之物了——两块巨大的花岗岩圆盘,一根已磨得格外光滑的松木手柄,便组成了这台笨重的石磨。石磨上用于添加黄豆的圆洞却犹如画龙点睛之笔,小巧玲珑,格外精致。

  外婆娴熟地推动手柄让石磨转动,我则在一旁不断地向小洞中添加黄豆。石磨发出“吱吱”的声响,我加黄豆的铁勺则用清脆的叮当声应和着石磨,好一首奇妙的乡村交响乐!豆浆从石磨的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流出,“高山大豆”那沁人心脾的香气悄然从缝中溢出,浸满了这间温暖的乡下小屋。这一切在城里人眼中都慢得出奇,但我却享受这一过程,享受慢生活的味道……

  豆子磨好,先要煮豆浆,才能做豆腐。仅是喝一口豆浆,就足以感受到那大豆的醇香,而豆腐的味之至美,也就可见一斑了。这豆腐的形状歪歪斜斜,有时它的表面还散布着千奇百怪的豆花——其貌不扬的豆腐却也有自己的个性。虽说豆腐本身没什么味道,但它入口即化,有清淡之味。若是配以乡野之猪肉,那么豆腐便会毫不客气地把肉汤吸入,啖之,则觉得肉香与豆香巧妙地结合在一起,相得益彰,让人“如闻仙乐,如饮美酒,不觉醺醺然也”。乡野之乐,便浓缩在了这一块豆腐中。

  然而,外婆也将要搬走,那石磨和那手工豆腐,也即将留在那片深山老林中,留在我心中的故乡。

  国家日益兴盛,而外婆的搬家就是偏远乡村城镇化的缩影。手工豆腐,不只是一种美味的食品,更蕴含着独特的年味,书写着我心中那浓浓的乡愁。

  物质匮乏的年代,唯有过年最值得企盼。撕着日历终于赶上年集,尼龙袋里背回平日难见的物件,色彩缤纷的水果糖和一点添加剂都没有的糕点蔓延着丝缕香甜;鲜艳喜庆的年画上,张飞关羽手握利器圆眼怒睁,;一把粗糙劣质的塑料花总是红的绿的,插在舍不得扔掉的酒瓶里;全家人好不容易去相馆照张相,连表情都紧张得看起来不是那么自然。

  小孩子一天往灶房跑几遍,总想偷吃点炸带鱼或肉干,哈喇子差点流到装食物的菜筐里,尝一点后还想再尝一点,。没有冰箱的年代,大鱼大肉和熏肠,都要在院内的老树上晾干。闻着盐津津的味道,心想着啥时能敞开肚皮,把这些好吃的全部吃完。

  自己动手的喜悦足以冲洗贫寒的难堪。遒劲有力的毛笔字与百种不重样的窗花总是最般配的。猪圈鸡圈旁贴下“六畜兴旺”,米缸面缸旁贴下“五谷丰登”,那时人与人之间很是亲热,一件喜事不出一会就能在乡邻中传个遍。

  走亲戚能从初二走到十五,一大家子也没人嫌烦。但亲戚踏破门槛的壮观,让乡邻街坊间不像今天这般冰寒。那时候没有手机,更没有电话短信。吃饭时有说有笑地夹菜,见面时诚诚恳恳地聊天。没有电子设备和高科技的年代,专注的心和真切的情就着一桌好菜,能再多扒几碗饭。

  默默地看向窗外,长辈口中的红灯笼花对联噼啪作响的鞭炮声都找不到踪影。鳞次栉比间,几点柔软的灯光却依旧明亮。

  妈妈常对我说她的家乡是一个沾满了江南温润气息的地方,在那里,多少岁月都会被轻描淡写,不管人事如何变迁,她永远是江南水乡最美的一隅——德清新市古镇。

  “人家两岸柳阴边,出得门来便入船。不是全无最佳处,何窗何户不清妍。”——杨万里《舟过德清》描述的便是新市古镇之风貌。我打小每年跟着妈妈去外婆家住几日,目睹了古镇的点滴变化。

  “天街小雨润如酥”,绝妙。本以为雨都如城市中那样夹杂着些许水泥味,全没有“酥”的轻快。但在这里草香飘入了雨丝中,雨点落在几百年前的古桥上,渗入幽静的晨曦中。

  这里不仅有江南水乡的意韵,隐藏着的无数美食,更是让人流连忘返清晨悠闲漫步古镇,吃古桥边百年老店“张一品”羊肉、饮黄酒!入秋吃羊肉,是新市人的“古套路”了,据说是南宋时候就留下的传统。新市的羊肉早也远近闻名,不少食客更是不惜万里前来新市,就为了吃上正宗的新市羊肉。古桥边闻香品肉,真乃一绝。

  新市古镇有巷72条,漫步在街径小巷,不知不觉到了晌午,雨居然停了。冬日的暖阳如丝绵一般轻柔,和煦。“酒困路长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新市古镇核心区块“西河口”边沿着市河有无数极具江南特色,古朴而典雅的小茶楼。

  顺着小镇细窄的石路,慢悠悠的走在小巷里。有安静写生画画的人,有调皮嬉戏的小孩。这里的人们,日复一日,循环往复着他们的小镇生活。

  妈妈常描述她求学时摸黑回家的经历,那时街边没有路灯,一到傍晚六点左右,街道基本空无一人。可如今,不仅大街上游人嬉笑,临河的店家学者古人挑起了一盏盏灯笼。虽不似别处的红火,灯笼中微微范着的黄光,碎碎地洒入小河里,一点点消失在幽静的水波中。

  看着这画面,我不禁想,以前感觉是春节出游,今年却分明是和妈妈一起回家的感觉,感受家乡的日新月异,感受家乡的温暖亲情……

  我就这样看着,感受着,享受着,实在不忍心惊动这样的画面,让我不忍离开……